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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泼水节到现代水墨 “泼水节”是七九年机场壁画里的重头戏,当时争议多,事后影响大。假如作者不是老袁,也许就很可以躺在这成就上,拿这付“样式”,“图式”、“个性面貌”踏踏实实吃一辈子了。但他并没有停下,一路闯过来如今已经六十四岁的人了,还在做着些有争议的事。比如他的现代水墨,烦他的人说是不中不西,既不“象”也不“抽”。我倒是由此对他多了几分敬重,敬重他永远不安于现状的生命活力。春节前他考察回来,带着七八个学生转了半个中国,历时三个月,风尘仆仆。他做学问的路很宽,并不受“专业目录”之类限制,更没有经营自留地式的狭隘,所以,对他这些水墨究竟是来自哪方更多些?从中国还是从西方?我并不特别在意。倒是洋溢其中的蓬蓬勃勃的酣畅淋漓的艺术家本人的原创力,在我看来是贯彻于泼水节至今天的水墨之中的始终不渝的魅力所在。 中国美院教授油画系主任 戴士和 2001年3月5日 |